文小鲜

一个什么都吃的小仙女

【昊磊】泣血玉 02

还是那个中二且小学文笔的作者

是披着他俩脸的王爷*侍卫OOC,不要太在意剧情问题。

在说一下与琅琊榜剧情毫不相同只是借用一下里面的名字而已,写着爽的233



02

直到入了宫门飞流都是懵的,没有反应过来,任萧平旌拉着,脸颊红扑扑的。

萧平旌把飞流的手包在掌心,天气炎热,手掌虽有微汗,但也没有松开,广袖之下什么都看不到,旁人只觉得他俩关系不错。

“参见王爷。”宫中侍卫统领蒙琦本在宫中巡逻,见到萧平旌赶忙前来与他行礼。

飞流吓了一跳想要将手收回,但却被拉的更紧。

“蒙统领不用多礼,起来吧。”

三岁被卖到宫里时,宫中的侍卫统领正是蒙琦的父亲蒙啸,他曾在蒙啸手下习过武,蒙家人的眼睛都如异域人那样深邃且眸色极深,总让飞流觉得害怕。

蒙琦直起腰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殿下正在承乾宫,王爷赶快过去吧。”

“好,”萧平旌松开飞流的手,对蒙琦抱拳行礼:“那本王就先走了。”

自萧平旌成年,出宫建府已有四年,飞流一直侍候着他,也已有四年没有回来宫里,四年里宫女已换了一波之前照顾萧平旌的嬷嬷也相继离宫,小树慢慢长大,秋千上开始生锈,那些他成长的痕迹已然慢慢消散,他的家早已不在这里。

对于皇宫来说,夏至也是个极为重要的节日,宫中早就令礼部主事与内务府准备好了烟花,虽说今日不用祭祖,但皇家的宴会,总要举办的隆重些,梁文帝与皇后坐在主位的高台上穿着绣着暗龙纹的黑色长袍,太子坐在右侧身着赤红头戴玉璃金冠,自前朝以来一直以黑色为尊红色次之,今日宴会人数众多,无人敢穿黑红二色,二人之尊贵,自然不可一日而语。

高台下一座一右,分别是身着紫衣的箫元时与三王爷萧平旌,箫元时并不是梁文帝所出,是其皇兄的遗腹子,梁文帝将其抚养长大,曾有朝臣拟下折子说他浪子野心不得不防,但都被梁元帝压下,并在成年后封其为裕王,令他享尽荣华富贵。至于长林王萧平旌……,尚学府的太傅在醉后妄言:“此人才学可与平章比高,”朝中也不乏有人支持长林王继承大统,只是三王爷与太子乃是一母同胞,亲近非常,不愿挑拨他们之间的情谊,况且,长林王的心思好像并不再此……

“你有没有想吃的,我来帮你拿。”自从进了着宴厅,萧平旌就觉得飞流兴致不高,就连平日爱吃的云片糕都没吃一口,让他忍不住声音更软:“那个梅花蒸糕很好吃的,要不要尝一块。”

飞流第一次到这种环境,面前有漂亮的舞娘跳舞,旁边坐的都是他没见过的高管显贵,着养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手往哪里放,生怕丢了王爷的脸,他咬了咬指甲,只觉得无所适从。

看他快要把手指头咬秃,萧平旌把它的手拉过来护住:“我怎么说的,不许乱咬指甲。”

可是我忍不住嘛。

“好了好了,”萧平旌捏了捏飞流撅起的嘴巴:“别委屈了,说吧,你想吃什么?”

“飞盏哥说皇家宴会不能乱吃东西,”飞流顿了顿看了眼萧平旌的眼色,小声的说:“而且他还说皇家的东西都不好吃。”

荀飞盏是大梁首辅的小儿子,不过不爱走仕途偏爱武装,曾在大内做侍卫保护过萧平旌并在其立府后也与他交好,经常跑到长林王府中找他,自然也与他府中人相识。

萧平旌摇了摇头,将一块桂花糖糕塞到飞流嘴里,看着他:“好不好吃?”

飞流小心的咬了一口,觉得味道甚好,囫囵将他咽进肚子里,眼巴巴地继续盯着萧平旌手边的盘子舔了舔嘴巴似是回味无穷:“还要”。

索性将一盘都给了他:“你那个飞盏哥哥,在军中吃惯了,重油重盐,金陵的这些他当然看不上眼,”说完忍不住补充一句:“你少搭理他。”飞流像是及其崇拜那人,每到他从军中回到金陵就总是跟在那人的屁股后面听他讲什么不知道是不是杜撰来的“行军故事”,那画面很是刺眼,上次就让自己忍不住摔了一台洮河砚。

“嗯。”飞流眼中只有那盘糖糕,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只管应了便是。

看他吃的飞快,萧平旌有些害怕他噎到,吩咐宫女将他准备好的青梅酒端过来,宫中备的酒水大都是白酒,飞流年纪小,酒量也就是一盏的程度,青梅酒是他专门差人酿的,果酒不醉人,就算喝醉隔日也不会头疼。

将青梅酒倒入飞流面前的白玉小盏内递给他:“小心不要噎住。”

看着面前的酒杯飞流有些害怕,萧平旌看透了他怎么想笑了笑:“别怕,不辣的。”

但飞流还是不信,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尝到甜味了才把眼睛眯起来,小口小口的喝起了酒。

萧平旌看的心中欢喜,胸口发暖发胀,但又有些郁闷,要是不是在皇宫就好了,如果是在长林王府,自己就可以抱抱他,亲亲他……

“还要。”飞流喝完了,理直气壮的把酒杯伸过去。

萧平旌没了脾气,觉得伺候好身边人才是第一要务,再将小盏填满:“好喝吗?”

“好喝的,”飞流向他笑了笑,似是怕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喜欢那样狠狠地点了点头:“又冰又甜,好喝。”

那当然,萧平旌有点骄傲,我可事先把它放到冰窖里了,最适合现在喝了,萧平旌给自己也到了一杯,刚喝一口就皱起了眉毛,果然,对他来讲太甜了,他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人,飞流正吃的喝的开心,萧平旌笑了笑,仰头将杯子里的酒液喝完。

算了算了,凑活喝吧。

酒过三巡,梁文帝借口年事已高身体不适,与皇后先后离席,对这群年轻的世家公子来说来说,宴会这才是真正开始,从金陵长大的公子哥,美女异兽什么没见过,就算皇宫的歌姬技高一筹,也终是千篇一律,来这里的都是代表家族的世家嫡子,歌舞虽妙,但都醉翁之意不在酒。

“王爷,”一位身着华服美冠的贵子举着酒壶走过来“黔南董子墨向王爷敬酒。”

那人来的时候萧平旌正在看飞流吃八宝鸭,飞流向来爱吃肉,这鸭子刚一端上来两只眼睛就亮了起来,把手上的什么糕点都忘了,伸着两只手要扒鸭子,萧平旌用筷子敲了他手一下,笑着要他注意规矩,然后给他叨了一块,蘸着旁边的梅子酱放到他面前的小碟上,然后就侧头看他吃的满嘴流油。

两人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认没人注意到有人上前,来人一出声倒把他俩都吓了一跳,飞流年纪尚浅,连忙放下筷子,想要用袖子擦擦嘴巴,却发现自己穿的是贵重的锦袍,桌上也没有手帕什么的,赶快把头低下,希望能躲起来,不让人看到他,谁知道没能得逞,刚低下头,就被捏着下巴抬起来,然后又有一只手拿着一条丝帕,仔细的给他把嘴角擦干净。

“黔南的董家,如果没记错的话最近皇兄奏议的西南矿路就是由你们家主理吧。”虽然在和那个人说话,可是萧平旌却没有看他,一心一意地给飞流擦起了嘴巴,飞流从未听他这样说话,抬起眼睛偷瞄他,却见他在暗处给他眨了眨眼,飞流心中暗笑,待他擦完又把头低了下去。

“董家有幸,得太子提拔。”

萧平旌站起身,接过那人手中玉杯,将酒一饮而尽。

“多谢王爷。”说完从身旁婢子手里拿起酒杯,也将杯中酒饮尽。

“过几日我们就会同朝,不必多礼”原来那人子走过来一直弓着腰,萧平旌示意他可直气身子:“你与我皇兄共议大事,平旌自认佩服,他日同朝,平旌定当拜访。”

“谢王爷”他有拱起手作揖,说着又从婢子的托盘上拿起一杯酒,这会却是对着飞流的:“小兄弟,不知可否赏脸……”

“不必了,”萧平旌挡住了他的手:“家中小仆,不胜酒力。”

董子墨呆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长身礼拜“叨扰了”,说罢,低着头,小步退后,直到他族人那里。

待那人走了,飞流凑到萧平旌耳边小声说:“他是干什么的啊?这就是应酬吗?”

萧平旌吐了口气,看到脸庞亮晶晶的眼睛就有些郁闷,其实他心底也很纠结的,他既想让所有人认识飞流,又不想让别人发现他,这次宴会,就是要让所有世家看看他家飞流也是金陵的漂亮小公子,可看到刚刚那人欣赏惊艳的眼神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是身边的人却傻乎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生什么气,呜呼哀哉啊!

“是啊,一会应该还有很多人过来,他们也会向你敬酒,千万不要喝,头一开,后面就拒绝不了了。”

飞流不懂这种事,就只呆呆的点了点头。

他果然没有说错,那个董子墨一走,其他世族也不甘示弱,一个个拍着队来敬酒,虽然萧平旌自诩酒量不错,但却还是败下阵来,晕乎乎的最后连筷子都抬不起来,要飞流给他喂橘子解酒。

亥时了,月亮高高挂在夜空,午时的燥热也早都消减了,晚风一吹,让飞流不小心打了个哆嗦,他看看周围,大部分人都醉了,还有人在小声的哭,看来是在发酒疯,他把橘子拨好,一瓣一瓣塞到萧平旌的嘴里,小声叫他:“王爷,王爷,今天是留在宫里还是回府啊。”

如果回府,最好现在就回去,洗洗换换的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睡,要是待在宫里的话也不知道王爷小时候的寝殿有没有收拾。

被晚风一吹,萧平旌与些清醒但理智还没有回笼,听到飞流的话跌跌撞撞的站起来,:“要回府,飞流,回府。”

“诶诶欸,”飞流一把把萧平旌搀起来:“好好好,我们回府。”

都说喝醉的人难伺候,喝醉的王爷更难伺候,喝醉的会功夫的王爷更更难伺候,从宫内走到宫门口,萧平旌一会要掏出剑给飞流挽个剑花,一会飞到树上给他采果子,虽然跌跌撞撞但却花样繁出,也幸好飞流武功也不低,才护的周全,要不早在他到水池边捞鱼的时候磕到旁边的假山上了,到了最后,飞流不及萧平旌高,本想背着他,但最后却变成了萧平旌半搂着飞流,完全没有体会飞流的辛苦,反而在他耳边轻轻地亲吻,幸好周围没有人,不然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子。

总算把他放到了马车上,飞流也累的不行,他把自己的袖子抬起来,上面都沾满了灰,还有细小的口子,他不自觉的把嘴巴撅起来,有些心疼。

喝醉酒了总是会难受的,看到躺着在哪儿哼哼唧唧的王爷,飞流叹了口气,把他扶起来坐好,从怀里又掏出一个橘子,拨开喂他,之前王爷说橘子可以解酒他就专门从宴会上拿了一个害怕他难受,现在想来,他可真是明智极了,他一块一块的喂他,而萧平旌就睁着他迷瞪瞪的眼睛看他,倒把飞流看的不好意思,低下头,继续喂他,突然感觉手指刺痛,抬起头看到那人正咬着他的手指,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轰”的一声一股热气毛了上来,飞流的脸和耳朵烫的惊人,只感觉腿脚发软要摔到后面。

萧平旌一手护住他的脖子将他向前他,知道两人鼻子碰着鼻子,他才停下来,着迷似的看着飞流的嘴唇,其实飞流早就呆了,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正当他以为,王爷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萧平旌低下头吻上了飞流。

虽说是吻,但也是轻轻地碰了碰唇,碰了几次,心里就有些不满了,悄声央求飞流把嘴张开,要吃他舌头,小声说他乖。

飞流向来很乖。

萧平旌给他的吻向来温柔,他以为这此也一样,开始和平时一样,轻轻地舔他,散发出淡淡地橘子味的吻,慢慢地舔舐着他的上颚和牙齿,飞流忍不住眯起眼睛,想要向后躲,但萧平旌捂着他的脖子不让他逃走,越吻越深,越来越用力,他一边拍着飞流的背给他顺气,一边不管不顾的大肆侵略,两个人呼吸交错着,胸膛抵着胸膛,呼吸间的热气几乎让飞流融化。

“王爷,到了。”是车夫的声音。

萧平旌松开飞流脖子后面的手,又轻轻吮了几下才不舍的离开,慢悠悠的下车,飞流赶忙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调整好自己乱的不像样的呼吸,才跟着下车,但他觉得他的嘴肯定肿的不成样子,因为他感觉到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王府里的下人们看到王爷回来的,赶紧备醒酒汤和热水,还要给他张罗夜宵,萧平旌连忙摆手说不用了,他在宫里吃过了。

醒酒汤端上来后,几个仆役烧好热水给他倒进澡盆,要伺候他洗澡。

“今天晚上不用伺候了,”萧平旌一口吧醒酒汤喝完,看觉自己舒服多了“飞流留下就可以了。”

众人的目光立刻转向躲在萧平旌后面的飞流,他穿着一身漂亮的白色长袍,但脸却红的不正常。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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