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鲜

一个什么都吃的小仙女

【昊磊】泣血玉 (萧平旌*飞流) 01

哈哈哈哈我这个专门搞真人的号又 启动了


在B站上看的拉郎,然后就入的股,瞎几把写,主要想写萧平旌*飞流但有有些不同,本来想要写原名的但那样的话我自己瞎掰的名字就太多了,所以还是套用琅琊榜的人名,但与琅琊榜毫无关系,全是自己瞎掰的,不要太认真,如果硬要时候的我写的就是很普通的王爷*侍卫的剧情。对了名字也是瞎掰的,一直中二的认为带血字的名字很酷炫。

性格并不是剧中性格,也与剧中的人物关系毫无关系


第一次写古风,我只求不要骂我



1

宣武32年,梁元帝萧景禹推翻前秦暴政,立年号永安。

永安3年,梁元帝遭前朝余孽刺杀,长太子萧庭生继位,立年号兆兴。

 

金陵五月,正是梅子成熟之时。

正午时分,春华楼正门打开正是些莺莺燕燕,弹奏些靡靡之音,身穿锦袍的膀大腰圆之辈进进出出,看的好不热闹。

飞流跨坐在一棵梅子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楼里那些衣衫半解的男男女女,他听力不错,听到他们一口一个哥哥妹妹的,好生有趣,他看了半晌也听了半晌,早将这些词语记进心里,准备回府好好跟那人描述一番。

突然,一个蓝色长袍跑进他的视线里,那人用一根木簪子将他灰白的头发挽成一个髻,脸皱巴巴的像林奚姑娘药柜里的陈皮,白色的胡子掩盖住他的嘴,只能看到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飞流将怀里的画像拿出来比对一下,在确定好是画像中的人后,他像一只黑猫一样从树上跳到了屋顶上,没有一丝声响。

他闪身进屋,取下腰间薄刃,趁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时朝那人脖子上轻轻一划,颈中鲜血直喷,连声音都未曾发出,便已经失去呼吸。

看那人已经死去,飞流从他怀中摸出一封密信,封的倒是严实,他用小刀将信封划开,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小楷,将信扫了一遍,立刻提取出关键字——十八皇子。

这个十八皇子是前朝秦武王的小儿子,当时梁元帝慈悲,将前朝女眷全部放出宫外,但皇子皇孙就没那么幸运了,被贬到西北苦寒之地,路途艰辛,大都死在路上掀不起什么风浪,至于这个十八皇子,先帝念其年幼让其乳母将他带入民间好生教养,终生不得入朝堂,但没想到这一心软,无异于放虎归山,得知这十八皇子在民间后前朝余孽便打着这十八皇子的幌子,打复辟之名行谋逆之实,令梁文帝烦不胜烦。

“笃、笃,笃。”

敲门声打断了飞流的思考,他把沾着血迹的信放到怀里,一个翻身就从够窗口跳了出去,隐约听见背后有女人的叫喊声,但也不关他的事了。

 

兆兴十六年,风和日丽,天朗气清。

飞流从花街离开,还没洗下一身脂粉味,就跑去长林王府后巷的小铺,点了一份羊肉炒酿皮。

这家的羊肉炒酿皮是全金陵城最好吃的,羊肉鲜嫩入味酿皮软糯劲道,不论什么时候来都要排长长的队,但飞流不同,飞流是老板娘看着长大的,俊秀嘴又甜,往往不用排队,就可以安然坐下。

平时飞流总是细细品味美食,但今日好像有什么急事似的,不停地往嘴里扒饭。

老板娘怕他噎住,给他倒了一碗凉好的酸梅汤,坐到他对面:“怎么了,飞流,吃这么快,仔细别噎到了。”

“京塔娃爷……”

“你说什么啊?”飞流嘴里全是酿皮,根本听不清楚乌拉乌拉在说什么。

飞流吧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喝了一口酸梅汤,金陵酷暑向来难耐,酸梅汤可是解热利器,他擦了擦头上的喊,才说道:“今天晚上王爷有事安排,我怕到时候吃不饱,对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老板娘看了看太阳:“应该是未时吧。”

“诶呀,糟了,”飞流从怀里随便掏出几两碎银子扔到桌子上“这是饭钱,多了您留着,我下回来吃。”说完就一流烟儿的跑了。

“这孩子,”老板娘嗔怒地等了一眼飞流越来越小的背影:“跟个猴一样,我还差你这点银子?”

今天是立夏,按照惯例皇家要举行家宴,而王爷说了,今天让他一起去皇宫。

飞流将水桶举起来,到在身上,洗下他身上的泥土与脂粉味,十九岁的男孩身体修长又坚韧,看着消瘦却又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在阳光下好看极了。

“飞流?在吗?”

“诶,”听到外面有人叫他,飞流在澡堂回了一声“怎么了?林奚姑娘?”

林奚是今日来府上的医女,听说是名医之后,之前有个侍卫受伤就是他医的,本来大家都觉得是必死无疑,但林奚姑娘施的一手银针,竟然让他转醒,让人不得不服。

“你别叫我林奚姑娘了,叫我姐就好了,王爷不是说让你以后在他房里洗就好了嘛,你怎么还在这里。”

刷的一下,飞流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烫的吓人,结结巴巴的说:“他……他是……王爷……我只是一个……影卫,怎么能……”

没错,飞流在前十八年一直是长林王萧平旌的影卫直到前年才成为侍卫,可以光明正大在府里走动。

“好啦,好啦,你开心就好,我把衣服放到外面了,你穿完来找我,我来给你绾头。”

“……知道了。”

皇家向来礼节繁多,行为举止一一都有要求,嘉宾必着广袖长袍,不论男女不得披发,飞流看着身上修着暗纹的白色锦袍有些恍惚,他从来没穿过如此珍贵的布料,身为影卫或者说侍卫,都必须身穿劲装,越利落越好,穿这样好的衣料,倒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将手放到哪里。

林奚给他束的是一个简单的发髻,带着一个白色的莲花冠,再往上面插了一个白玉簪子,接着给他配上了一副九环玉带,再把一个镶着宝石的象牙代勾给他挂在腰间,正在她要给他配上玉佩时,飞流扭捏的摆手。

“这……这太贵重了……”他从未穿戴过如此贵重的行头,连连摆手。

但林奚跟本不吃他着一套,硬把飞流拉过来,给他把玉佩系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王爷对你稀罕的紧,就怕你被别的世家公子看不起,这都是他在今天上朝之前嘱托过我的,让我好生给你打扮着……”

飞流低下头两只耳朵染上红霞,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别说,”林奚给他打扮好,左右看看:“飞流你这一打扮可完全不比那些金陵公子逊色,贵气十足啊。”

林奚通常只看到飞流以劲装示人,虽然俊俏但总是给人灰头土脸之感,如今换了服饰倒像是金陵公子哥,乖巧可人,十分矜贵。

“啊?是吗”飞流挠了挠头:“别给王爷丢脸就好。”

 

申时已到,飞流坐上王爷给他准备好的马车驶向皇宫。

因得国号为梁,皇宫又被称为梁宫,虽大梁皇室不忌讳武术,但为皇家尊严,禁止在梁宫方圆一里之内使用轻功,若被发现,会被乱箭射死。

这也是飞流第一次坐马车,马车内虽富丽堂皇还有鲜花做饰,但路途颠簸,让飞流觉得有什么梗在喉咙里,几欲作呕,但也都忍了下来,他暗自后悔没有问林奚姑……姐要几贴药剂,让自己清醒清醒。

所幸梁宫并不遥远,没过一会就到了。

感觉到马车停下来,飞流立马从马车里跳了下去,却忘记他带着挂饰穿着长袍,玉环相撞,让他心惊胆颤好一阵,这些玉石宝石的可贵的不得了,要他几个月的月俸可都赔不太起。

“别傻站着了,还不快过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飞流抬起头来,看到在他正前方站着一人身穿青蓝色锦袍,配着七彩琉璃冠,背着夕阳朝他微笑。

飞流面上一喜,想要飞奔过去,但想到现在是在宫门口不可如此唐突,只好跨着小步飞快的走过去,低下头,叫了声:“王爷。”

《大梁史记》中曾这样描述长林王箫平旌:身长八尺,风姿特秀,身怀八斗之才,又有治世之能,实乃皇家芝兰玉树,世上无人可出其右。

而这个世人传说中的王爷,就站在宫门外弯下身子,笑眯眯地捏了捏飞流的脸:“小飞流,我等你等了好久。”说完不等飞流震惊,就凑到他脸旁,在他颊上亲了一口。

  TBC


我在想他俩究竟是睡过的关系还是没睡过的纯情关系(捂脸,觉得自己像是在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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